2017年7月27日 星期四

素淨

幼時初開始在填色畫冊上,於事先印好的圖案上填上色彩,通常是在每一密閉線條之內填上一隻顏色,填得又滿又均勻,後來慢慢地,學習到光暗、陰影、漸變色等等技巧,便會覺得從前一格一色的手法太過簡單、笨拙,因而棄用。

不知是否因為有如此這般的逐漸成長的普遍過程,所以當在現實中看到大塊素色的時候,很多時都會令人有份童話般的感覺。

多次,當看到天空是一片素淨的藍,便有夢幻般的感覺,像是走進了幼兒故事書中的世界,超脫世俗。

 

2017年7月26日 星期三

為變紅


中國內地某少年,憑一首歌曲「我的小可愛」變成紅人,不是因為受到許到人喜愛,而是令許多人認為他欠揍───用廣府話俗語說,即是「五行欠打」。

後來他還上了電視節目。節目主持人問他的目的,他說目的是要變成紅人,然後當獲得很多人的支持───據他所說───他便可以想幹啥便幹啥。

邏輯聽起上來還蠻合理的,不過在過程中,所謂「變紅」,是要爭取更多人喜歡自己才對吧?「不能留芳百世,也要遺臭萬年」的做法,令自己變成天下皆知,卻人人討厭自己,真能達到想要的目的?

實在古怪透頂!

2017年7月25日 星期二

土炮味道

現在很多公用洗手間都是在水喉旁配有潔手液,一體設計,十分美觀。

當本來設計擺放潔手液的位置有所損毀或欠缺,找來功能相同的現成物品替代又如何?可能,是土炮的味道十足啊!



2017年7月24日 星期一

內部資料?

我懷疑───只是懷疑───在地鐵荃灣站附近的這條通道旁,玻璃窗上的這組顏色方塊,就是設計的全部,而上面的「Pantone XXX」等字眼,本來只是給同事作指引的內部資料,讓他們知道在哪個位置上應放上哪種顏色,設計者的原意並不會顯露於路人之前的。

不知會否有人能確認到我猜測的對錯?

2017年7月23日 星期日

風雨書展

「香港書展」遇上了突然襲至的八號風球,遭到暫停,猶幸風球在中午稍後便降至三號,所以書展應可在兩小時內恢復運作,真是不幸中之大幸。

上海來的老友,本打算今天前往書展,不知如此波折下,會如何影響到他的行程了。

又想起一起今天有新書推出的網友,本來可能在會期中,只安排了於周末才到場和讀者會面、簽書,差點兒便跟讀者碰不到面了。

撰文之時,看到說是來自「榆林書店」的一篇文章,寫到書店經營之困難,及在書展中看到的「市況」,更叫人感嘆。

2017年7月22日 星期六

下。落

香港的商業世界,手寫的、口述的訊息,常中英夾雜;中文方面,除了廣東話版本,愈來愈多同時附有普通話版本的通告。 

元朗一個初入伙的地標式屋苑,升降機向下層移動時,系統以普通話通知說: 「電梯落。」咦!北方話不是應該說「電梯下」麼?

可見南方語言受北方語言影響的同時,北方語言應也受著南方語言的影響。

2017年7月21日 星期五

黎明將至?

2017 年的「香港書展」前後,香港漫畫界有多本作品推出,而又有不少是多人合著的。

現今市道不佳,出版書本的財務風險甚高,但亦幸好因為市場低迷已有一段頗長的時間,許多人都沒再視出版漫畫為謀利工具了,即使預期了銷路不太高,也肯出手,而且不會為畫而畫,投放心機更多,如此一來,成事的可能反而J較大。再加上合著、合資,投資風險便可以更低。

集體著作,最重要是有人發起、統籌、追稿,而很多時,都是所有這些工作集於一人身上,所以如此的有心人,十分難得。這兩年在香港畫壇,見到的有人心/有心作品漸多,莫非市場果然到達「黑暗過後,黎明將至」的時候了?

2017年7月20日 星期四

食肆在元朗

近日在元朗有不少新食肆開張。有的我知道它們落實設點,而不知原來它們已經開始營業了;有些則是沒看到別人的分享,我都不知道它們的存在。

元朗的飲食業情況如何?甚難概說。現在經營之中的食肆,常在叫苦,可能是顧客不足,可能是員工難找,也可能是成本太高,有得做而沒得賺;但一家食肆結束之後清空出來的舖位,又往往短時間內已有另一家食肆接手,「一雞死,一雞鳴」。

「業主大幅加租,租客支持不住而結業」,這種消息,時有所聞。基本上若被業主知道租客生意甚高,便會來分一杯羮────而且分的還可能比起五十五十的比例更高,在這情況下,飲食業又比其它的許多行業吃虧,因為一般來說,透明度極高。店子不同時段有多少客人?店內售賣的東西賣多少錢?這些都是外人可見的,營業額如何便難瞞人。

知道區內有家美容店,地產代理行家以為門庭冷清,便以生意不大為理由,想游說業主把物業放售,其實該店有不少熟客在閣樓接受服務,單只一位女士紋眉一次已經收費可觀了,屬於悶聲大發財的一類。這種優勢,便要那種關起門來納客的食肆,才有機會享受得到了。

2017年7月19日 星期三

書展到了談談書

2017 年的「香港書展」揭幕了。我已久沒進場參與這活動,不過仍有不少朋友會捧場,因為除了作者簽名會之類的活動,還有限定只在會場才能拿到或買到的紀念品。

熟悉的作者今年所出的書不算很多,但不熟悉的朋友的作品也有不少題材吸引的,只是我也應該不會怎麼掏腰包購買了,一來阮囊羞澀,二來家居擺放空間有限。

朋友贈書可替我省回一筆,當然是好,不過很多時候贈書都有簽名甚至上款,閱讀過後,便不好放出到二手市場。有些書我都未必會怎麼重看,不過自己有參與製作的,習慣上會留存一本作記錄,幾年下來,也積了一批,佔了書架的一隅。

現今的書本,文字內容就算不多,體積卻不少;有本名人散文集,算起來總字收應只 4 萬多,不過排版之時,字形大少許、行距加少許、圖案添少許,整體看起來,又不怎麼覺得單薄,但所收錄內容,卻只是從前一本書的二分之一甚至三分之一而已。

若是精裝本,硬皮封面加上書殼,便更佔位。核心商品體積不大,加上包裝之後體積大了數倍,像很多電器用品那樣;不同的是電器用品的包裝物料可以立即拋丟,精裝書的包裝物卻是棄之可惜,反成負累。

2017年7月18日 星期二

廣東話版

看到有本廣東話版的「小王子」中譯本。不知道出版社/譯者推出這個版本,有什麼市場目標及策略?

我們平時口中稱為「廣東話」的,應叫「廣府話」為宜。廣府話不比普通話,基本上難以做到「我手寫我口」,講話時的用語發音,化成文字記錄時的「書面語」便成了不同的文字。


從小看到大的連環圖漫畫,有些文字是採用純「語體文」的,不過比較普遍的,還是以「書面語」為基礎輔以間中出現的「語體文」為主流;武打書中的高手,若全部說話對白都「好似平時講嘢咁」照寫出來,便難以營造出應有的氣勢了。

又見過有廣東話版本的「聖經」,個人感覺,用來作為工具書,向人誦讀及解釋時是比較方便的,若是自行閱讀,大概所謂識字不多的朋友,也還是寧可看「書面語」寫成的版本。

推出廣東話版本,而最具有野心的,難忘由「自由人」推出的日本漫畫「男兒當入樽/灌籃高手」中譯本。日本漫畫的授權,通常是「中國大陸」、「台灣」、「香港 + 澳門」三區分別洽談,但香港及澳門雖說是的「語體文」,出版時往往寫的仍是中、台也可大致看得懂的「書面語」;劉定堅想在香港推出全屬香港本土化的版本,有其理想,不過不為讀者和市場所接受。

2017年7月17日 星期一

書店 POP

看過一集日本劇,主角是出版社的銷售人員,成功令到進貨的書店願意在店內撥出地方,專門擺放某本新書,並加以特別裝飾佈置,最後該書銷量甚佳。

這種 POP (Point-of-Purchase) 行銷方式,在香港不算流行,近日見到有一個例子,很覺新鮮。


一本筆記簿,浸沒在一瓶水中,上面的文字有寫道:「防水筆記簿,濕水都用到」。所推廣的商品是旁邊黑色面的「防水筆記簿」,應無疑問,但具體地,這商品如何防水呢?卻不太明白。

這種筆記簿的特色,是「浸過水後仍可在上面書寫」,還是「浸在水中時仍可在上面書寫」?若是前者,又覺其它筆記簿應也可做到,若是後者,則突顯功能者,應是用作書寫的筆,或是筆中的墨水吧?若說是「寫了在上面的文字,即使浸過在水中,仍然清晰可辨,那標榜的,仍然應該是墨水而非紙張啊。

所以難明。

2017年7月16日 星期日

舊告示留痕

舊日香港的路標和告示,有當時特色,除了圖案設計上有份古樸的味道,上面的文字運用,若是中英夾雜的話會如何對譯,若是純中文的話又會如何帶著洋化,都反映了那個時候的民情。因為那時的中文版本,是由已批准的英文版本翻譯而成的,英文才是主導。

有些告示深入民心又常被提起,如在食肆之內,那塊「隨地吐痰乞人憎,罰款二千有可能,傳播肺癆由此起,衛生法例要執行」,數十年來,大家仍可記住全文,亦不時掛在口邊,可見舊時的「口號式廣告」自有其威力。

現在的政府招牌和告示,設計已經新派,文字也再撰寫過,累贅長文的版本已經不多見了;個人所見,主要就,是下面的一種。不知各 Blog 友有否留意到其它的,可以分享?

2017年7月15日 星期六

手尾


在家居附近,見到這塊告示,已經有多天了。猜想有關的活動已經完結了吧?但並無人清理有關物品。

早陣子經過元朗新啟用的公共圖書館,門外有班穿著制服的年輕人聚集,手上拿著墊寫板及問卷,間中有一班一班穿著另外制服的人跑到,填答問卷,看來似是類似「野外定向」方式的活動。我所見到的告示,令我聯想到那活動,覺得有可能是給與參賽者方向的指引。

這類遊戲,從前公司舉辦的訓練營中也有玩過,大家投入的話,也會甚有氣氛、相當好玩。但無論活動搞得是否成功,事後完全沒意識把手尾收拾好,卻是不該。

2017年7月14日 星期五

退而求其次


書店中的書架上,貼出了警告字眼───或可視作「溫馨提示」,叫顧客不要拍攝書本內容。

難道書的封面便沒有版權?但大家都明白,封面流傳在宣傳之時有幫助,而且以現今科技,要把封面拍下來而不讓人察覺,實在太容易,即使明文禁止,也是防不勝防,徒然無端引起挑釁和聲討,不如「大方」一點更好。

像手提電話初流行之時,許多學校都明文禁止學生帶手機回校的,現在,根本連家長及學生都不會贊同和配合,怎禁?最多也就只是在使用量/時間/方法各方面加上規限而已。

2017年7月13日 星期四

「豬肉枱」


書店中陳列新書的桌面,行內有個不大雅聽的稱呼,叫「豬肉枱」。

每年臨近書展,新書紛紛出爐,除了在出版社及印刷廠工作的朋友大叫救命外,相關的各環節資源,都甚緊張。「豬肉枱」亦是如此。

上年推出兩本倪匡先生的新書,多見也可並排陳列出來的;今年同樣出書兩本,卻見不少「豬肉枱」上,倪老的兩本書只能共佔一棟了。

連倪老的書也遇上這種情況,其它書本「爭位」是何等激烈,可以想像。

2017年7月12日 星期三

鬆綁


有好幾天,在家中利用手提電腦上網極不順暢。

「電訊盈科」的上網服務常說較穩定,我都不大認同,不過通常也不致於那麼差勁的,簡單如開啟一個 Yahoo 首頁的版面或電子郵箱版面,都有許多圖案顯示不出來;想在線上看視訊或進行網上繳費,更是妄想。

經過多天的極度不便,不知怎的心血來潮,記起就在差不多問題出現時,桌面上多了個「AVG」圖示,於是找出一個叫「AVG Internet Security」的軟件,斗膽把它關閉了,情況才好了些。

之後我見電腦仍未徹底復原,索性把那軟件移除了,頓時才重現生機。

應該是那個「Internet Security」替我把關,上網之時什麼都要仔細過濾後才放行給我瀏覽,那怎會不慢?現在把它擱置了,可能有副作用風險,也沒辦法。

2017年7月11日 星期二

果然甩漏


剛把書本拿到手,之前懸心的事情,果然出現───預期中擔心會出現的甩漏,真的甩漏了。

可以說情況不算很嚴重,甚至可以賴說事情發生的原因,有點奇怪,可以找到個藉口說一聲「非戰之罪」,但明明可以免除的錯誤,只差半步,便避免不到了,總是不甘心。

沒其它話好說了。


2017-0712後記:
一些文字,寫了上面的網誌後,本來補上,後來又刪走;最後還是決定貼出來。不能代表任何官方的聲明,大家就當是一個讀者把他的個人見解作為分享吧:「由『豐林文化』出版的『港漫回憶錄 II 玉郎傳奇』中的『玉郎傳』,P. 204 應該抽調到現時的 P. 227 之後才對。」

2017年7月10日 星期一

網上報案室?


愈來愈常見到一些「好人好事」,有人拾到別人遺留下來的東西,然後在 Facebook 上貼出相片,請失主常他聯絡,或說東西已留在什麼什麼地方,請失主前往領取。

如何是在商場或公共交通工具,知道有相關的「失物認領處」會處理,把責任轉交給相關機構,會有些道理可講;在街上拾到的東西,怎不直接拿到警署去?

若是失主已到警署報失,事發後一天兩天還持有那些失物的,會否反惹上什麼責任?尤其是當失物中有錢財,而失主最後說數目最後不相符的時候。

見過有「好心人」把別人遺留在銀行提款機的鈔票拿走後,再請當事人聯絡領取,卻不知當時若不理會,過些時間提款機會把鈔票收回,再退回當事人的戶口中,這才是保障到當事人的利益;鈔票拿出來後,即使交到銀行,銀行當證明不到當事人便是失主,反而未必可以重回當事人手中,最終便是「好心做壞事」。

以一般在路人遺失錢包為例,通常最急切的,是喝停信用卡及把證件作廢,若拾到錢包者把錢包直接交到警署,當事人要去報失時,便會得知錢包已找到,而不必再作出下一步行動;若是過一天兩天才在別人手上拿回錢包,往往信用卡和證件都早作廢了,錢包即使拿回,證件仍要補領補發。

2017年7月9日 星期日

溫瑞安的「江湖閒話」

溫瑞安的短篇小說集「江湖閒話」,我當年第一手買入的初版,應該仍在家中;早前見到有本新版的,價不高,便也買下來,剛剛才開始重溫。

這本新版似是全新的庫存品,不過依我看書習慣,並不特別敬惜,應該不很久便會變成九品以下了。是 1993 年 8 月所出的第三版,距離 1988 年 6 月的初版,事隔五年,由「敦煌出版社」出版。


全書共收錄了 19 個故事,每個故事的字數我沒算過,但據書中所講,應各 6,000 字;當年我在「東方日報」看連載,每個故事分三日刊完,即每天 2,000 字,每天配上一幅精美插圖,可惜沒有剪存。

溫瑞安筆下系列甚多,人物互相穿插,江湖架構極大;這本書的故事以二人對話方式,講述故事───故舊的事,每次主要關於一個角色,旁及甚他,可說是那些角色的外傳。我那時對短篇小說興趣不濃,也覺得很好看,現在便更能欣賞它們的美。

版權頁上寫著「插圖:梁應鐘」,不清楚是什麼意思。可能是說負責挑選插圖應用到書中,和版面設計的人是梁應鐘?那些精美插圖的繪畫者,當然是董培新了!

如前述,當時連載,每個故事三天完,每天都配有一幅插圖,所以應有近 60 幅畫,可惜結集成單成本時,或者是因為版面求變化,那些插圖沒有全包括在內,經年之後,已失傳了。

2017年7月8日 星期六

書展的書


2017 年的「香港書展」,有 5 本新書是我或多或少幫過一些校對工作的。數字聽起來頗驚人,其實有些只涉及一兩天的工作,並不正式;有些工作是去年的,只是後期製作太過花時間,書本終延至今年才推出。

若把只沾到些邊兒的也算上,還要再加兩本───昨天提及「豐林文化」所出的「倪匡寫武俠」及「倪匡寫奇情」。

這兩本書的製作我完全沒有協助,不過借出了少許舊稿,聊算貢獻,哈哈!

2017年7月7日 星期五

倪老新書!「倪匡寫武俠」及「倪匡寫奇情」


今年「香港書展」,倪匡先生再有兩本新書出版。───書是新的,稿是舊的。

倪老似乎退而不退,常有新書面世,因為一些有心人如施仁毅兄等, 致力把倪老久難在市面買到的作品,陸續重新普及。

上年書展出版的「倪匡談往事」及「倪匡談命運」,基礎是一九八○年代「香港周刊」的兩本書,在二手書市場上已不常見,網上倒見人有電子檔作分享;今年的「倪匡寫武俠」及「倪匡寫奇情」,收錄的一批中短篇故事, 有些是極可能未出版過單行本的報刊連載,有些即使出過單行本, 亦絕版上半個世紀了,更是難得。

這兩本書能趕及今年書展前和各讀友會面,有賴網名「藍手套」 的王錚兄之努力,工餘之時把文章打入電腦,又仔細校對, 研究排版,結果大家才可有這兩本好書閱讀, 大家細嚼倪老舊稿的味道時,實應給王錚兄掌聲才是。

2017年7月6日 星期四

錯讚


在時間比例上,我看 Facebook 大約是一半使用桌面電腦,一半使用平板電腦。

使用桌面電腦時,完全不會有這個問題,但在使用平板電腦時,一面瀏覽一面要把畫面撥上撥下,便試過多次手指誤按了在不適當/適當的位置上,給了某些帖子一個讚或一個笑臉或一個心什麼的,不懂如何取消。

猶幸暫時沒有因此出現過大問題,亦未在意見十分相左的帖子上給了正面評語,不過總有點被系統「偷襲」了的感覺,不大甘心。

2017年7月5日 星期三

看過的人?


在 Blog 友的 Facebook 帖子上,看到有「看過的人」一項,很是新鮮。從前 Yahoo Blog 有過類似的功能,現在我採用的 Blogspot 新地盤便沒這項,若有人到訪瀏覽了某帖內容而沒留言的話,我便不會知道。

但 Facebook 這功能如何界定呢?我在表面上看也看過了,點擊放大了相片後,逐張都看過了,離開之後,那「看過的人」清單上也還沒有我的記錄。

實在莫測高深。

2017年7月4日 星期二

懸心


有份幫忙的一本書終於付印了,有點懸心。

雖然百忙中抽時間校對了兩次藍紙,本來建議要修改的地方不多亦不大,對善後的同事的仔細程度亦有信心,應該相當放心的,偏偏最後找出來要修改的其中一點,要把其中一版調動加插到別的位置,如此的改動,牽一髮而動全身,有好些版面本來在單數頁的會褪到雙數頁,本來在雙數頁的會褪到單數頁,這樣的話,當中有可能需要人手整理,便叫人擔心。

現今的排版工作和和許多其它涉及電腦的工作一樣,由電腦處理的環節之前看過沒問題後,可以撥在一旁,放心不理,集中只看別的地方;但經人手的步驟反而要校完再校。

尤其是遇過慘痛的教訓,初校時沒問題的地方,其後卻出了亂子,後悔莫及。

2017年7月3日 星期一

追風逐雨


早上,在元朗外出時,雨勢甚大,一直以為是「黑雨」或「紅雨」,但又無有關宣報。

到了旺角,公司所在大廈的管理員見我傘袋濕透,十分奇怪,因為旺角早上一直無雨。

上到公司,不一會,便聽到外面的聲響,大雨「追蹤」而至了。有同事上班途中也被困著,要別的同事拿傘子去救援。

現在撰文之時,旺角陽光普照。

這種天氣變幻,會叫人發瘋的。

2017年7月2日 星期日

風雨

昨天日間在元朗及荃灣間活動時,天氣一直甚佳,望向天空亦不覺天氣會轉壞;但從別人在 Facebook 上的分享,則知道在港島下過大雨。

於是晚上在元朗,外出晚飯之時,見天色也不錯,卻也把摺疊的雨傘帶在身邊。

本來是心存「多此一舉」的預算,但到最後,竟真的派上用場了───在食肆之外等待時,出現了些雨點後不久,迅速雨勢變大了,有些顧客是在露天位置的帳篷底下用餐中,也都濕身,情況狼狽。最後雨雖只一度,但也延續了些時間。

現代的天氣,如何預測?怎麼好意思埋怨別人預測得不準?「天文台」要偷懶,每天都說「局部地區會有驟雨」,便最保險不過了。

2017年7月1日 星期六

會出現的「島耕作全傳」?


日本漫畫「課長島耕作」有個 20 周年版本推出了。

這部漫畫,真是大成功,由「正傳」開始,前傳、後傳、前前傳、後後傳、前前前傳、後後後傳出過不停;又有不少衍生產品,在書店中也見過一些談紅酒、談時間管理等等的文字書,是採用這漫畫書中角色來演繹的。經過那麼多的事情之後,完來才只 20 年麼?

不知會否有一天,當主角的每一個人生階段都寫過了,會出現一部「島耕作全傳」,把所有書按照事發的時序排好再版?若有這麼的情況,那場面會是何其壯觀!

2017年6月30日 星期五

從「過稿力」談起

剛看完「過稿力」一書,書的副題是「一流出版人告訴你編輯到底想要什麼」。如果據我自己的說法,這本是教導文藝創作人如何令他們的作品通過一個又一個的關卡,得以出版及取得成功的書。

在這書中,作者使用「過稿力」這個對我來說十分陌生的詞彙,用得那麼自然,令我都不敢肯定到底這是她的原創新語,還是在出版行內普及的術語。

正如書中頻繁用的「通道」,應是英文 Channel 的翻譯,在香港多是叫做「渠道」或「畫公仔畫出腸」少許叫做「銷售渠道」;「通道」的這種用法我相當陌生,不過從作者使用的程度看,這應是當地的慣用語無疑。

所以我不能肯定。但不論這「過稿力」書名出處如何,個人感覺是這縮編叫法頗為拗口。


近年世界各地華人在網上互通,慣用用語交叉感染,對於別人的語法,時而接納,時而揶揄,甚至抗拒。中港兩地慣用的「質素」和「素質」的差別,我看來不大,兩者我都接受;不少人對內地中文「質素」極抗拒,卻對日式中文用法「闇黑」( 不是「黑暗」)、「不思議」( 不是「不可思議」 ) 等自然地接受了,標準的差別難以理解。至於台灣的市場,文藝氣息較重,但也不是應該全盤自然接受了台式中文的用法,總要用得自然才好。

現代趨勢,例如「那」和「哪」的分工,許多有歧異的用法都消失了,但沒想到把 FANS 叫作「粉絲」居然逆流站穩住腳,連很多文壇老前輩都接受及使用了!本來「粉絲」只是一種食物名稱,從沒混淆過啊!

2017年6月29日 星期四

歷史使命


荃灣街市有營業多年的鞋店結業,存貨作傾銷,報紙報導指:「店主嘆:賣十蚊也無人要」。若真如此,則不能以常見套語,把事情都推到「業主加租」的身上了。

事實是,就算業主把物業給你免費使用,你也不足以營生的話,便無生意可言。

想起多年前一家認識的租書店結業,那店舖是業主自用了幾十年的哩,可以說是無租金壓力了,但每個月累加起來,收入───不是盈利───往往一個月也不到一千元,如何還可繼續下去?

有些商品,有些店舖,經營到某個時候,只有黯然離場,因為市場上根本沒有消費者需要。說得好聽一點,就是它們的「歷史使命」或「歷史任務」已經完成了,可以光榮引退。

2017年6月28日 星期三

食品質素


有一種食肆,不知有否正式一點的叫法,不過我若跟朋友說是售賣「兩餸飯」、「三餸飯」的店子,他們通常都會即時明白何所指。

這種食肆,無論格局、運作、菜色、價錢,都明顯是針對比較草根階層的顧客,但很奇怪,遇過不少例子,他們提供的餸菜水準,比茶餐廳、中菜館所售的同樣食品,水準更高。既便宜又好吃,怪不得有些店子顧客常要在門外排長龍。

公司附近有家西餐廳,午飯時段亦有中餐提供,中式碟頭飯也是水準甚高,甚至比不少中菜館中,價格高上數十元的小菜套餐還要好。

這些食肆,真是可遇而不可求。

2017年6月27日 星期二

存真?存疑?


網上有段短片流傳,指是李小龍的實戰記錄,十分珍貴。這網誌絕非質疑這短片的真偽,而是因為它恰好出現了,便正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我們現在依賴電腦和電子訊息日盛,有時我們懷疑相片作假,其中一個反駁方法,是根據菲林上的修改痕跡;到了一天,所有相片都是電子產生,根本沒有菲林存在時,又如何作出證明或反證?

上述的李小龍短片,流傳之際,同時強調現時看到的結果,是經過電腦修整加強的。如果是「陰謀論」支持者,指這條短片在「修整」的同時,把片中人的臉容都改變了,我們又可以如何反駁?若之後真的找到兩條幾乎完全一樣的視訊,僅僅是某一人或某些人的樣子不相同,又如何去證實哪段是真哪段是假───或兩段都是假的?

這應會是未來常見的問題。

2017年6月26日 星期一

綻放中


現在香港的漫畫市場還未算是「百花齊放」。───其實應該算的,不過綻放中的花朵尚未成形,所以大家還不會這樣形容。

譚詠麟張國榮二分樂壇,到「四大天王」階段,再到之後,市場上的歌手更多,但整體市道萎縮了,而成績又並不集中在少數人身上,大家感覺便是市場並無「皇者」,或所謂「群龍無首」。本地的漫畫市場也是如此。

但漫畫的存在比從前其實更普遍了,畫漫畫的人其實多了,只是未必是人們心目中定義的「港漫」,便受到忽視。仍然活躍的「在職主筆」作品成績或許差強人意,但愈來愈多「業餘漫畫家」的作品卻漸豐盛,而且也得到不錯的迴響。有些「業餘」的是從未在漫畫行營生過的,也有些是曾在其中而離開了的,現在大家都在畫,慢慢地,市場又變得沒有那麼冷清了。

藝術之為物,動手就好,大家都動手時,市場便回來了,無須計算太多。

2017年6月25日 星期日

「西城憶往」新書發佈會


沈西城兄的新書「西城憶往」出版了,而且將會舉行一個新書發佈會。詳情如下:

日期:2017 年 7 月 8 日 ( 星期六 )
時間:下午 2 時至 3 時
地點:三聯書店。灣仔文化生活薈
   灣仔柯布連道 1-1A 號
   ( 港鐵灣仔站 A3 出口 )

( 一切以主辦單位最新公佈為準 )

西城兄近年所出的幾本書,都購買和閱讀了,雖說是「捧場」,但真心覺得好看。這本新書,應該亦是他的報刊專欄結集,水準方面,我絕不懷疑。

而他愈來愈活躍於傳媒節目,不論在題材選擇、秘聞透露、言談說話等等,都甚精彩,若有空及有興趣的朋友,屆時臨場親聽作者本人介紹書中內容,樂事也。

2017年6月24日 星期六

序之道


傳說有副對聯,本來是「子當承父業,臣必報君恩」,被指不合五倫順序,所以建議改為「君恩臣必報,父業子當承」。字全一樣,次序不同。

印象中送出過給朋友價錢最高的禮物,是一幅阿虫親筆畫。那朋友喜歡阿虫畫作,又喜歡亦舒「人淡如菊」的書名,我便要求畫家以此為題,但對方的聯絡人告訴我,阿虫認為「人淡如菊」這說法,重心在菊而不在人,建議改為「人如菊淡」。

我當時接受了建議,始終對方學問比我好,說法應有道理,不過因「人淡如菊」這句話我已熟悉多年,就算是不好的也始終感覺親切,所以畫作出來,我的心中總有少許彆扭,幸好朋友喜歡。

近年修改文章,很多時候也只是一字之易、一個標點符號的更換、文章某個位置繼續而下還是另開新段等等,變動不多,不過個人以為,出來的閱讀效果卻甚不同。

當中有其道。

2017年6月23日 星期五

有錢如何花?

網友 Kent Chu 在 Facebook 上分享了一些相片,說在灣仔的「動漫基地」有新面貌。


這個地點我至今未曾到過。前往的興趣是有的,但老實說,又並不濃厚。

漫畫也好,文學也好,市場都呈淡靜。曾天馬行空的想過,若我有錢可以大力支持這兩個市場的發展的話,應如何花呢?直接出版刊物,提供刊登地盤?資助有能力者長成羽翼?大量提供基礎教育讓更多人入行?在本地或海外進行形象推廣?舉辦展覽、工作坊?

條條道路都似可行,又似沒用。有錢也不知應如何花啊!

2017年6月22日 星期四

忘記劇情

有些日本漫畫,於當地是在月刊中連載的,當每十回八回過後,結集成單行本時,差不多便成了年刊;把新的一期書拿在手上翻閱,一開始之時,忘記了其實上一期書故事去到哪裡,這情況,經常───甚至通常───發生。

薄裝港漫以周刊為主,情況尚好;精裝本如「火鳳燎原」,出版的密度比日漫已高許多,我翻看新書時仍如看日漫時般,常記不起上期陳某寫到哪裡。

不知有沒有 Blog 友也有同樣問題?


2017年6月21日 星期三

久違場景

在街上看到這個場景,立即拍攝下來。


亮點在哪?在這裡───


貨車在大銀幕擋風玻璃之後,放置了一本復刻版的舊著「龍虎門」,大概是司機看後,隨手放下來的,於是書影在玻璃之上,便倒照出來了。

現在看港漫的人已少了許多;仍會看「龍虎門」的更少。從前港漫行業興盛之時,每周市面上起碼會出版十多本新書,讀者購買之後,忍耐不住,一面走路一面閱讀,能快一秒是一秒。有些朋友把書看完後,信手對摺一下,便插在牛仔褲的後袋上,這種行為我雖不會做,卻覺得頗有味道。總之當年,每當順銷書出版之日,街頭之上便滿是該書的書影。

哪像現在,只偶然在街上重見一次港漫,便如發現新大陸般?想起來,其實頗悲哀的。

2017年6月20日 星期二

遊樂場的免責告示


不知看過多少文章,表示懷念昔日遊樂場中的一些設施。

那些設施,我幼年時也玩過,亦很懷念;但若今天仍在,我是否會讓家中的小朋友如我們舊時那樣放任地玩,自己也不敢肯定。

附上的相片是「房屋委員會」在某遊樂場中的一段告示,提出警告,以期免責。這只是其中一個例子,但亦很有代表性;大家都應知道,現今社會的「投訴風氣」何等普及,若選擇一種安排後,要連隨背上巨大責任和潛在財務損失的話,決定乾脆放棄有關安排,不能說是不合道理。

本來民主社會,一些危險活動,不會影響到他人的話,應該讓當事人有自願承擔所有風險的權利,不過在新聞報導上見過好些例子,當事人率性妄為仍舊,但又要保留依賴別人替自己善後的權利,自私得很。

2017年6月19日 星期一

賣文者

在香港,經濟情況很差的人不少,但在街頭上看到行乞的,我反而覺得是「職業」性質居多───不論他們是來自外地,或是本地居民。

其他有需要人士,各有不同的「求生方式」:有些假借名目,到處找人借十元八塊,「乘車回家」;有些在連鎖式快餐店流連,在客人離開後,把他們剩下的食物、飲料拿走;有些收集紙類、空罐頭、廢鐵,拿到回收公司換錢;有些便弄些小東西售賣───在街頭上非法擺賣,當然。

有些東西,我知道不是必需的───甚至不是需要的,出於幫助的心,也會購買,例如很多人都知道,有長者在旺角街上售賣的白蘭花,我也買過;又例如不同方式的抽獎券,買了之後,鮮有記得核對,連附帶的商號優惠券,也都沒用過。其實這等購物,等如捐款,但對於收款人來說,較有專嚴,付款者掏腰包也不用太過猶豫。


有一種長者謀生方式,我每次看到,都會想:是否幫趁買點什麼呢?最後理性地忍住了手,卻又為不能幫到忙而黯然。那便是見到長者在街上販賣字畫之時。

字畫不像花卉和獎券,因有效期短,過些時日便乾手淨腳,它們不易損毀。物品買回家中,不想浪費,要活用的話便要張掛出來,何來許多地方?要不然便要地方收藏。想送給別人,又未必那麼巧合地市上合適的場合。從前文人雅士在家中懸掛字畫較普遍時,賣文也不是易事,何況現代?

在元朗便遇過幾次這些賣文者,不肯定是否同一位老伯,因每次經過都不好意思細看,怕惹起誤會,讓檔主以為有生意上門,最後卻失望而回。

2017年6月18日 星期日

順口之誤

網上重溫電台節目,中間夾雜了當日的新聞報導。當日的「新聞」,今日已成「舊聞」,而且只是舊聞中的片段掠影,後續到底如何,沒去進一步查證,便不得而知了,也許電台後來有道歉及更正也說不定。

卻說那段新聞,報導一位需要特殊照顧的小朋友,被人綑綁於椅子或病床或什麼設施之上,有關方面被追問時,「否認虐畜」。「虐畜」自然是「虐待」之誤!

───無論是照顧小朋友的一方,或是記者一方,即使心中敢於把當事人以牲畜看待,絕不會敢宣之於口的!


一時之間要舉例子,也不容易,不過日常生活中所聞所見,不少用詞已被用得很慣,慣得使用者說出來時,都未必意識到真正含意如何。也不排除那位記者口中說「虐畜」時,並沒意識到那個「畜」字的意思,把它等同「虐待」來使用的可能性。

有個詞彙叫「謠言」。所謂謠言,就是指不正確的傳言,但在不少電視劇集中聽到對白說「我聽到一個謠言,說某君如此這般如此這般」時,分明是把它當成「傳言」來用,當然不對。又一個例子,叫「資助」,說到明是助之以資,偏偏不止一次兩次,聽到「以金錢資助」的說法,顯然是忽略了那個「資」字的意思了。

2017年6月17日 星期六

雷同

剛看完一本奇情小說,把它信手插回書架上同類型書本中時,發現旁邊的那本書名為「死亡鑽戒」。那不是我剛看完的那本小說中,對那標的物鑽戒所作的形容?拿出架上那書來一翻,一比較,根本就是同一個故事!

基本上除了一本書中男女主角名叫唐納蓮娜,另一書中名叫羅傑安娜,及一本書分為 15 回而另一本書分為 34 回外,內容應是完全一樣的。


我剛看完的那本,書名「鑽戒上的黑名單」,是「飛天狐唐納奇行錄」之一,作者白蘋,香港「黑貓出版社」在 1969 年 11 月初版,定價 HK$ 2.5;另一本早在我的書架上,我卻記不清楚曾否看過的,名「死亡鑽戒」,是「金蝙蝠羅傑故事之三」,作者馮嘉,香港「宏安出版社」印行,定價 HK$ 2.6,其它出版資料不詳。

這樣的情況,當中自然有詐,不過箇中故事如何,事發經年,便耐人尋味了。

2017年6月16日 星期五

統一格式

Blog 友留言,約略旁及文章格式一致性的問題。這方面,我亦有些執著,希望寫東西時,處理手法不會時時變動,例如知有「什麼」和「甚麼」兩種寫法,便早就選定其一,以後沿用。

像「什麼」這樣用得頻繁的詞彙,容易記得,但有少用者如廣東話口語中的「幫趁」,上次二選一時是揀了「幫趁」還是「幫襯」,便要翻舊案才能肯定了。


少時堅持正統,長大了懂得妥協,所以現在分成「那裡」和「哪裡」有助更清晰溝通,也不會要求非劃一用回「那」不可了。假若堅守傳統至極,從前也只一個「他」字走天下,何來他/她/牠/它的區分?

近年中文文章中的書名等,多採用書名號《》;我幫忙別人的書本,編輯多亦如此指示,但我自己寫東西,仍然一律只用單引號「」和雙引號『』。有些例子像「我和他是在『藍血人』事件中認識的」一句話,言者無心特定指明「藍血人」是一本書、一件事、一個檔案還是一種特別人種,作者亦無必要寫明,採用引號,含含糊糊,大家都看得明白;若是書名便要用書名號,其它情況便用引號,即要迫作者在這裡搞清搞楚,我認為反而不佳。

2017年6月15日 星期四

十大之外


終於,經過足足三年半的掙扎,昨天,把「它」擠到「十大」之外了!

───「它」是 2013 年 11 月 1 日下午 1:00 刊出,「龍之天地」在 Blogspot 這個新平台上的第一篇真正網誌,名為「新地盤第一擊」!

舊日在 Yahoo Blog,「龍之天地」中的網誌也是寫得不好,不過那平台互動性較強,加上積聚了一些好友,定時到訪,令到部落格的瀏覽量可以維持在不太叫人羞愧的水平。到了 Blogspot 這裡後,絕對不敢回望過去跟昔日比較了。

就在 Blogspot 這新地盤開張之時,借助舊地盤的「餘威」,進行宣傳,所以一開始時寫的東西,瀏覽數字也不錯,但以後,便無以為繼。這篇「新地盤第一擊」那時候借勢成為了瀏覽量排名的「十大」之列,之後的三年多,它仍是「十大」之一,即是在其後所寫的東西,沒勢可借時,憑實際的吸引力的話,都不足以取得那麼高的瀏覽數字。這個赤裸裸的事實,真是殘酷得可怕!

但若是只維持著舊成績,不斷重提舊事來烘托自己是如何威風、如何利害的話,更是可哀。所以,每當有朋友談及多個世紀前那次寫作比賽的獎項,都很不好意思,急急把話題轉換了。

2017年6月14日 星期三

雨中的巴士


平時乘搭上班的那幾道巴士,到達最近我家的中途站時,大約是在 20 分、40 分及 50 分至 55 分左右;有時去到車站,見自己「幸運地」排了頭位,便知道應該剛走了一道車。

下雨天時,預算時間又是另一番考慮,我預計 40 分出現的車,往往早到。下雨時也許巴士會駕駛得慢些小心些,但同時選擇乘巴士的人又可能少了,變成在之前的中途站,上落客的時間短了,到達我等待位置時,反而比平常更早。

有次我到車站時,是 28 分,自以為時間預得很鬆動,居然有班巴士剛到了!到底那是遲到了的 20 分車,還是早到了的 40分車呢?我至今都不知道,只知道我若如往常時間才到達,也許便要在雨中乾等十多二十分鐘了。

2017年6月13日 星期二

中英夾雜


近年幫手校對的書本,很多都是中英夾雜的。遇上中文內容是直排的時候,加插其中的英文詞彙及字母,便會變成不同方向,於是出來的放果,看也不好看,讀也不好讀。

過上年份、數字時,現今世代,時興採用阿拉伯數字;在中國內地,規範用法也是如此,不過現在大陸出版的書標準是橫排的,所以反而不成問題,而在香港,許多書本內容仍是直排的,當頻密地加入數字、字母,橫橫直直的,礙眼之至。

我個人喜好,如無特別原因,盡量漢化,但又不是徑用真正傳統規格。例如我會取「二○一七年」而捨「二零一七年」,會取「第三九二頁」而捨「第三百九十二頁」,以便閱讀者汲取訊息。

有個情況,多次見到,都是在律師樓的卡片上,不知是否行規:卡片兩面,一中一英,英文那面電話號碼全用阿拉伯數字,這不會有人有異議;中文那面電話號碼卻全漢化,像成了「九八七六九八七六」之類,我覺得這種寫法,令人閱讀後不易記得住,堅持守舊至此,真不可解。

2017年6月12日 星期一

廣告有瑕

從前修讀關於廣告製作,教材強調導演的要求會很嚴格,甚至超過電影,因為廣告一般只 30 秒鐘長,但播放頻密,就算只是小瑕疵,觀眾多次重看之下,也必會被發現。

記得有個陳百強的歌曲 MV,畫面上主角和女孩子對望交談,本來想插進西裝口袋中的手,卻沒有一下成功,要再做一次才把手插進袋內;主角臉上不動聲色,但之後我看那 MV 到該段落時,目光焦點便再也離不過那個口袋了。

有一個「金象米」的廣告,經過一段時間,原來仍在播放。

廣告拍得不錯,不過當我看到臨尾的鏡頭,見男女主角裝作大口在扒飯,但基本上都沒把飯吃進口內後,一直耿耿於懷。雖然演員的表情也算「交足功課」,但整個廣告都給我一個不認真的感覺了。

───情況甚至比起一些不對口形的配音歌唱片段,更令我介懷。


2017年6月11日 星期日

嘉賓易當?

「無線電視」的節目「兄弟幫」( Big Boys Club ) 常邀得嘉賓,談論玄學題材;尤其是在農曆七月期間,常見連續一段時間,全是講玄學的。恐怖故事,我並不特別喜好,但作為使用電腦工作之時解悶,也無妨。

不同嘉賓有不同風格,當中羅泳嫻上過該節目多次,令我不解。


有些嘉賓,因為所當的職業或具有的異能,會講述自己遇上的第一手個案;有些嘉賓會轉述友儕間聽來的消息,第二手新聞,若嘉賓不說,觀眾難有機會得知。羅泳嫻的分享,則常見是她從網上搜尋到的故事,在節目中,一面講述,時而要一面低頭看著資料閱讀;有時主持詢問進一步詳情,通常回答不到,又或者是以常識空泛答之。

近期某次,羅小姐透露是因為要上該集節目,所以在之前一晚於網上找故事;雖說是會揀選自己「有感覺」的故事才作分享,但終是觀眾非靠嘉賓不可知的內容,相當大路。

任何清談節目,這種充數之作,最是無趣。

2017年6月10日 星期六

屯門各島


近日數次前往屯門區工作。

屯門有多個知名地帶,如新墟、大興邨、蝴蝶邨,安定邨等,少時跟隨父親,都是自元朗乘坐巴士直搖往返各地的,並不算很久之前,我才弄得清楚它們各自之間的相對位置。

屯門的小區之間,往往距離不算遠,但被大型基礎建設分隔,或是高速路,或是闊河道,或是長程天橋/隧道,或是多重交通燈,造成不便,使得各區都成一「島」,「島」內商舖主要就是做回本區居民的生意。

現今人們耐性低了,對於「方便」的要求更高,見過一個小十字路口的四個角落都是便利店,兩大集團的各有兩家。消費者連要多過一條小馬路,都覺得不夠便利了,何況要走路十多二十分鐘才可到的地方?

2017年6月9日 星期五

節目表


有個電視節目,忘記了名字,想在網上搜索時,心血來潮,試找了找,便找到了「無線電視」的一張節目時間表。

這種格式的節目表,沒使用久了,也忘記了它們的存在,但曾幾何時,在報紙的娛樂版上、在娛樂雜誌中,它們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基本上這是一種「工具」,想要觀看特定節目時,在那個沒有錄影設備的年代,只有由人遷就電視,定時定候坐到電視前,而該節目正常播放時間如何、當天有否調到另一時段或甚至停播,便要依靠節目表才可事先知道。

在日報上,這欄節目表也頗佔位置的;若只擺放電視節目資料,通常有四欄,若同時包括電台資料,面積要增大一倍也不止。若是在周刊中,這樣的全表會出現七次,起碼便少了 14 版內容的空間了。

現在,節目播出後,可以在自己最方便的時間網上重溫,某節目正常播出的時段為何,便變得沒那麼重要了。

2017年6月8日 星期四

蟑螂與拖鞋

蟑螂,各地名稱不一,但普遍令人厭惡及驚怕的程度,則在不同地方也大同小異;而且會飛動者,又令人更害怕一些,各地如是。

拖鞋,各方各地都沒統一設計,或軟或硬,或布或膠,人人喜好不同。

很多事情,都有特別設計的工具以配合,但拍打蟑螂一事,雖然日新月異,多了不少科技產品協助,卻仍是以拖鞋最受「用家」歡迎。


拖鞋通常都有足夠大的面積,而且不論材料,普遍都是具有甚佳的彈性和靭度,一甩一拍,力度夠;鞋底之處,在人們心目中是本來已骯髒的地方,「一件污,兩件穢」,便不懼怕令它更髒些。於是一見蟑螂出現,隨手拖鞋在握,便可向牠作出攻擊,方便得很。

蟑螂和拖鞋,真是天生絕配。

2017年6月7日 星期三

粗口潮流


「無線電視」一個嚴肅節目,名稱採用接近一句廣東粗話的發音,殊不可解。

之前有人反映說電視台規限太緊,所拍劇集中的黑幫人物,半句粗口都不說,比現實生活中的不少大學生還要斯文;後來有所開放,看到有探討廣東話粗口的綜藝節目;現在則出現上述的情況。似乎變得有些矯枉過正了。

創作人員追上潮流,是必要的,但若把「敢於公開講粗口或疑似粗口」和「追上潮流」等同,便太膚淺、太公式化。

就像不少人把「演苦情戲演得好」看成「好演技」,而把「演喜劇演得好」不當一回事,便同樣太過膚淺、太過公式化,可惜事實卻是演苦情戲的演員拿獎的機會比演喜劇的演員拿獎的機會大,評審和觀眾都常作如是觀。

2017年6月6日 星期二

靠害地圖


這相片攝於屯門區的一個商場。

這商場的地形不算複雜,也幸好如此。到不太熟悉的地區中的不太熟悉的商場去工作,要找到一個特定的舖號,有時並不是那麼容易,即使配套充足如「屯門市廣場」,我看了場內的平面圖後才去找「大眾書局」,也來來回回幾次才找到;其它地形複雜而舖號不那麼順次序的商場,沒有地圖的話,可能最終還是逃不出向人問路的一途。

這張地圖看來平凡,糟糕在我是在某個出入口處拍到的,圖中的「你在此」卻分明指著建築物的中央!若不是它放了在門外,明顯有錯,而是放了在場內的一個錯誤位置,我可能便會跟著錯誤的指示左繞右轉了。

幸好。

2017年6月5日 星期一

道德與自律

在 Facebook 的一則分享中看到眼熟的事件,但原來這次不是在香港發生,而是在台灣;在網上有些當地市民的反應,卻也和香港一些市民的反應相同。


「我進行我的行動是我的權利;行動中出現危險,前來救我是你的責任。」───抱有這種心態的人愈見愈多,而且他們完全坦然面對別人的指責,無視自己在社會上應有的責任,由得他們任性下去而不必他們對後果負上任何承擔,是對有責任心的人不公平。

「論語」有云:「或曰:以德報怨,何如?子曰:何以報德?」對壞人也作善待,那又何來動力激勵大家做好人?

從前學習所得,法例規定只是在社會中設定一條道德上的最底線;要社會健康和進步,道德標準應要提高。自律不足以解決問題時,也許是時間訴之以法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