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4月26日 星期四

錯誤的開端


老友介紹了「香港科學節 2018」的一個名為「科幻有理:火星任務」的活動;先看了原名「The Martian」的電影,之後有兩位學者即場講解故事中涉及的科學知識。

據學者所講,電影一開始時的那場火星上的「沙塵暴」( 我自己的叫法,科學上可能有更正式名稱 ) 根本不成立的,實際上若發生,破壞力會輕微得叫人不能相信。───但這樣一來,超過兩小時長的電影,播放了不到十分鐘,已經可以打出「The End」了!

網上見過不少類似的惡搞分享,說若某某故事的開始時某一特定因素變更了,全個故事已經可以告終,所舉的例子包括有電影、漫畫、小說。

不禁想起一本日本的推理小說,故事開頭出現的血雨,先聲奪人;之後的推理、查案過程亦寫得不錯;但謎底解開,卻叫人目瞪口呆。當時正好到訪倪匡先生家中,和他談起,他原來也有看過那小說;大家都同意,若兇手都把屍體處理到那個程度了,在家中輕易便可搞定一切了,何用大費周章惹人注目出事?簡直是「搵嘢來講」( 「找東西來說」 )。

2018年4月25日 星期三

視力


感覺視力差了,近日佩戴著眼鏡,幾乎沒有一刻覺得眼前十分明亮清晰的。

年紀大了,有了老花,開始採用兩用鏡片,即是透過鏡片的上下部分來分別看較遠的景物和較近的東西,效果會較佳,但我總是不能控制自如。閱讀之時,看到一些文字不夠清楚,反射動作便是把頭湊得近一些,希望看清,但這樣往往更糟。

老花深了還是樂觀的情況,又有些懷疑在較暗地方使用平板電腦多了,對眼睛造成了影響,若是如此,聽過人說,後果可以十分嚴重的,但是耶非耶,亦不敢肯定。

再小心點注意一下,看看後續情況如何再說吧。

2018年4月24日 星期二

假「斷捨離」


電視台播出幾集節目,以日本流行的簡約生活概念「斷捨離」掛飾。每個個案,前半環節的房間清理,有時還可跟「斷捨離」沾些關係,有時看來亳不相關;而且到了後半環節,在已清理好的房間中加添佈置,更是每多和「斷捨離」相違背。

首集先聲奪人,把一個堆滿雜物的房子斷然清空,之後如何?又擺放了不少我個人以為並不必要的東西回去。那是一家三口的家庭,替他們添置一張可供八人使用的餐桌,讓他們可以在邀請朋友回家作客時招呼之用,又是什麼道理?

後來有些個案,在一間所謂「清水房」中佈置,又如何與「斷捨離」沾上邊?放下了還算是簡約的必要家具後,在應該實用不足一千平方呎的地方內,擺放形形色色七八種不同的照明工具,又有燭台又有投射器的,是什麼概念?

在洗手間和浴客之內,擺放植物,是個好提議,但使用多個架子,十多盆盆栽在斗室中堆放著形成一個「樹林」,又如何「斷捨離」法?

還虧得女設計師經常把「簡約」( 和「淘寶」二字 ) 掛在口邊。

2018年4月23日 星期一

綜合天氣


香港天文台」的手機應用程式「我的天文台」低調地提供一個綜合的圖表化報告,要用手指撥動出來,是在使用了定位系統後,所提供關於持機人身處位置,未來多個小時的天氣預測。

這種綜合報告十分實用。想從前我們在早一天電視台的「天氣報告」中,主要只看到卡通人物「天氣先生」所告知的概括天氣情況,及整天的最高及最低溫度、全日平均相對濕度等,至於───例如說───那個最低溫度會出現在何時呢,則不會說明。

到底是幾乎全日都是很低溫,抑或那只是在凌晨某段短時間內出現,我們起床之時,事情已過去了,不影響我們穿衣外出的安排?又或那原來是會在晚上驟然而至,假若我們因出門之時溫暖,少穿帶了衣物,晚間便會夜悔不已?昔日,這些很多時都是靠我們自己猜測。

氣溫可以是個客觀的事實,冷暖與否一定程度上卻是主觀的,不同的人,怕熱、怕冷的程度也並不同。就算撇除十分極端的個別例子不論,同一溫度下,有風或沒風、多大的風、哪個方向來的風等等,都會影響到我們是否感到涼意,絕不能只根據數字一概而論的。

2018年4月22日 星期日

主角之死


緩慢地,多看了一些電視劇集「降魔的」;故事漸到尾聲,主要的角色陸續死去。故事愈後期,有愈濃重的「我和殭屍有個約會」的味道,不過兩者又明顯是不相同路線的創作。

這不應被視作一種必勝的編劇公式,但不少好看的故事,偏都是創作者敢於讓主要角色死去者,這又是個難於否認的事實。

經典港漫中,「黑豹列傳」第二輯是故事人氣暴升的開始,情節去到後段,強手對陣,主要的角色出乎讀者意料之外,竟然一一去世,當時的劇力,推到史無前例的高,更造就了打後多輯故事的出現。

當然,不是隨便弄死個角色便能令故事產生張力的,上官小寶的「李小龍」,曾試過相當正式地宣布大結局,當時作者令一個十分吃重的角色米高。古良年簡單地死去,不單造不出悲壯刺激的效果,更輕率得變成可笑,是個永遠彌補不回的遺憾。

2018年4月21日 星期六

挽失傳

電視台的飲食節目,請到資深廚師,在鏡頭之前詳解如何烹調漸近失傳的傳統菜色。

如此的記錄,有當然比沒有好,不過記錄是記錄,大家有了有關的知識後,明知一道菜色的製作過程如何,明知一套武術一招一式是如何施展的,是一回事,是否真的能做到不讓一樣技藝失傳,又是另一回事。

君不見人稱「鼎爺」李家鼎的節目,近鏡頭看著他是如何持刀、如何把食材切成塊、片、絲的,難道我們隨便拿起刀子,隨便出手,便能切得出同樣的效果?這種想法,當然荒唐之至。我自己拿一把小刀,要把水果齊整切成兩半也做不到。


不停的苦練當然必要,但在實務上真正出手,可能需要有些竅門,才會有理想效果,那些竅門,若無師父親授,可能實習了一百次、一千次,也還是沒有想出來的;而欠缺了某一種竅門的領悟,可能便會令到一種物品雖是「保留」了下來,但人人都說不如前,如此這般,算是已經「失傳」沒有?真是難說了。

2018年4月20日 星期五

慘不忍睹仍會睹的「支離人」

王晶的「冒險王衛斯理」網劇第一單元「支離人」,以每星期兩集的節奏播放 ( 因有指定會籍者可一次過全看外 ),已推出了三分之二,若簡單評一句,便是「慘不忍睹」。

───但可恨的是,由於它是掛著「衛斯理」名堂的作品,又因為有些主角使用著有名無實的原著人名,我應也會把所有集數看完。

我不知像我這樣的人有多少,但這應就是製作單位付款購買版權的一種最主要優勢吧。


最初一兩集,也不那麼悽慘的,若把這劇當成和「衛斯理故事」毫不相關,視作一般動作片,仍勉強可以收貨;後來的情況,是劇集本身實在不行,無論是否與「衛斯理故事」相關,評價也是一樣。故事大綱不行,內容細節不行,對白撰寫不行,藝人演繹不行,鏡頭剪接得出之節奏也不行;一些電腦特效技術上看出有進步,意念上卻也是低階的。

這網劇拍出來,如輕小說般,很多地方全無質感。我們大熱天時到郊外遠足,也會帶同傘子、帽子防曬,故事中一班人到大沙漠去探險,穿的是什麼服裝?看見衛斯理和白素在沙漠中所謂缺水逃亡的情景,和在「叮噹大電影」中看到的場口都沒大分別,半點危機感都製造不到出來,但「叮噹大電影」明擺著是給小朋友看的,這套「冒險王衛斯理」之目標觀眾,應主要是成人吧。

早前看了另一網劇「鬼吹燈之黃皮子墳」,兩者比較,在戲味和情節緊湊程度上,相差實在太遠太遠了。

2018年4月19日 星期四

三兩行


「洪範書店」出版的西西作品「試寫室」,內容好看,但整頁只有一行至三行文字的情況甚多,叫我耿耿於懷。

特別是當每篇文章的標題和正文之間空位,恰好是可容納大約三行內文的篇幅,便更令我心中不暢。

那即是說若把標題和正文之間空間用盡,可能全書的頁數可以減少愈一成!

明白現代書本設計,同時顧及空間感,不會弄得密密麻麻充斥文字,但我想反而在行距等等著手,令文章收尾的一頁行數增多,減輕整體給人摻水感覺之嫌更好。

2018年4月18日 星期三

方塊成書

姊姊介紹之下,看了西西的「試寫室」;台北「洪範書店」 2016 年 8 月出版,是新書,卻也是舊文,收錄作者半個世紀前在報上刊載的專欄文章。

介紹者說:「感覺像看亦舒的散文,久違了。」我也有相同感覺,不過與其說是西西和亦舒兩者的行文風格接近,不如說是因為兩者都是帶著那個年頭的寫作氛圍。───就算同一作者,現在也寫不回半個世紀前的味道了。


「試寫室」的文章原文出自「快報」的專欄「我之試寫室」,關於該專欄的發展源流,以及幾位作者的參與次序,網上有不少朋友花了不少時間考究,抽絲剝繭,過程有趣,大家可試找有關的文章來看,而在「香港文化資料庫」上的一篇「關於《我之試寫室》」包括了一些大概。

那些年,報章上每天都有大量的專欄出現,而報紙又只有一天的壽命,專欄作者寫也來不及寫,如何還有那麼多心機時間去剪存?數不盡的好文章便永遠流失了。

「試寫室」的成書,亦是多虧讀者剪、存的努力,才得面世。

2018年4月17日 星期二

蓮花杯

見到網上一張相片,不像舊照。近年有食品公司、飲品公司跟從舊式包裝推出「復刻」的產品,這可能也是其中之一。


杯裝雪糕又有「蓮花杯」的叫法,實情如何不甚了了,不過童年時所吃的款式,在雪糕面上有少許花紋,是否那些是蓮花形狀?「蓮花杯」的名字又是否因此而來?抑或是當年某個品牌替他們旗下產品所設計的特別名稱,被大家當成泛稱使用呢?

雪條、雪糕、甜筒是三種不同性質、不同口感的產物,而「蓮花杯」似乎較為女士歡迎,家長買給子女的在三者中也像是以「蓮花杯」居多,現在回想,推斷或者是因為進食之時不那麼容易把自己弄髒的原因吧。

所謂「復刻」的食品,令我輩可懷舊一番,不過對日漸增加的年輕人來說,意義沒那麼大,只能當是噱頭之一了,始終大家都是要朝著前路走的。